
直到急促的马蹄声踏破黑夜,秦艽提着一颗满头白的人头,也没和亲爹打个招呼,一路驾马狂奔,直奔对面敌营。 “逆贼聂川,已被斩于皇城,陛下念在尔等并未铸成大错,皆可重新落,你们服还是不服?”秦艽将手里的人头扔到聂家私军那头,他一路提来半条胳膊都被鲜血染红了,右臂夹着明黄色的圣旨也没好好的读,说的都是他自己的翻译的话。 聂川的毕竟是老了,终被葛全所杀,他一死,旁人便不成气候了。 马鑫捧起聂川的头颅,双手颤抖不止,聂川于他有知遇之恩,但他们不可能为了给聂川报仇而叛国。 “末将……谢主隆恩!” 他带头跪下,副将松了一口气,他真怕马将军上头,见聂将军身死便不顾弟兄们的身家性命要冲动行事。 宋亭舟在后方看不见两军交汇处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