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渊就要败给曹家,领导者还肉眼可见的无能,谁不跑谁傻子! 京城,曹皇看过莽巴鲁的求救信,气的巴掌直拍龙椅扶手,“废物,简直是绝世废物!接连两次都是这个蠢货坏我大计,让他钳制镇北军,他竟能让人攻破老巢?他们北蛮人不是号称自己为草原上的雄鹰,是草原上的无敌霸主吗?!!” “陛下息怒。”天子一怒,群臣皆跪。 跪在左列最的老臣此时浑身僵直,嘴唇颤,他感觉自己死期将至。两次与北蛮合作的提议都由他牵头,逃过了上一次,这次恐怕在劫难逃。 果不然,下一刻就听到头顶上那能随意决定他生死的声音阴恻恻响起,“朕的好辅,你来说说为今之计应当如何?” 辅微微起身,不敢抬头,“陛下息怒,为今之计……为今之计是应当重新评估镇北军实力,以往探来的信息恐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