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不再强求彻底修复。” 席洵钦将他转过来,双手捧着他的脸,望进那双清澈见底的翠绿眼眸深处,“为什么?” 白玉茗瘪了瘪嘴,嘟囔道:“爷爷是叛徒,说好保密的!” 席洵钦没有笑,继续道:“茶茶,我曾经……很自以为是地想过。” “我想,等我老了,死了,我的茶茶该怎么办?那么娇气,那么单纯,会不会照顾不好自己?我自私地希望你能一直记得我,又怕你一直记得我会难过。” 但是后来,席洵钦知道有爷爷在。 席洵钦松了一口气。 他想,即使他走了,茶茶也会有爷爷照顾,会回到这里,继续做一株自由快乐的小山茶。 他可能会为席洵钦伤心,哭上一段时间……但时间会抚平一切。 他那么长的生命里,关于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