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天边裂开细长的的鱼肚白,夜色从绀青褪成均匀的灰蓝,一点点在天空晕开,东方破晓。 “家儒啊,我跟栀子也没给你准备什么,”苏姨走进小门,将那个小筐递给佟家儒。 小竹筐里用布盖着的,是十几枚码得规规矩矩的鸡蛋。 “路途遥远,你和佟愿路上可以垫肚子。”苏姨强装镇定,她打趣道,“你可千万不要嫌弃啊。” “多谢您苏姨,这些年您对家儒和阿愿照顾有加,受家儒一拜,”说着他便将那两条羊绒披肩拿了出来,“家儒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相赠,前几日带着阿愿逛街时偶然看见,觉得很合适您,另外一条是给栀子的。” “苏姨,这也是晚辈的一片心意,不要拒绝。”佟家儒抢在苏姨前面,把那句用来推托的说辞彻底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