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堂主,只是一个云游四方的小医女。知客峰下我们初相遇,那是个料峭的初春,她发上簪着玉兰花,袖上绣着霜雪图;腰间挎着剑,背後却背着药箱。她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那位青衫姊姊,你这子落得不对。此处应当小飞,尖一个太小啦。” 我那时候沉迷烂柯,常常背过师父师兄,偷离了凌虚阁,去无人处演棋。萦霜与我初相遇便是对弈,足战了两日两夜才分出胜负。我记得第一盘棋我便棋差半招败于她手,她朝我一笑,我也向她一笑,对视之後,我们就成了最好的朋友。 她来衆青山是为了采药,那药我晓得,只有无念峰顶才些微生长了一些。无念峰自来不许外人踏足,可我悄悄领她上了山,采了药,看了这天下最美的雪景,在千年不化的冰雪里又与她杀棋。我自幼受重重阁规约束,循规蹈矩从未如此疯魔。她与我说棋,说武艺,也说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