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永远蒙上了一层哀伤的色彩。电台里,商场里,又开始循环播放张国荣的老歌。 而我和肖景明的关系,维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看得见轮廓,却触不到真心。我不得不承认,所谓的“及时行乐”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口号,我根本跨不过心中的那道深渊。他给我打过几个电话,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上闪烁着他的名字,像是一种无声的质问和诱惑。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屏幕暗下去,始终没有按下接听键。 与肖景明的冷处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易亮介绍的那位韩宋同学。这位刚刚考上F大研究生的“胜利者”,似乎正处于考研成功后短暂的“空虚期”,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他开始变着法子地联系我,一会儿给我来各种他认为有用的考研复习资料和内部消息,一会儿又热情地邀我出去吃饭、看电影、逛书店。他的靠近直接而热烈,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