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穿堂风轻晃,细碎的声响里裹着八零年代特有的烟火气——墙根下晒着的玉米棒子还沾着夜霜,李家婶子端着搪瓷盆往压水井走去,看见她便笑着扬声:“悦丫头,今儿怎么往老村这边来了?” “婶子早,”林悦停下脚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帆布包上磨出毛边的带子,“前儿听苏然说,老村后头那片废弃的古宅群,县里打算纳入乡村文旅规划,我过来瞧瞧能不能寻点机会。” 话音刚落,巷口突然传来自行车铃铛的脆响,苏然骑着那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拐进来,车把上挂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车后座还载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悦悦,等你半天了,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大学同学周曼,刚从深圳回来,想跟咱们聊聊合作的事。” 周曼从车上跳下来,利落地理了理米色风衣的下摆,目光扫过巷子里的青砖黛瓦时眼睛亮了亮:“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