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发不出来,屋外的手下没有一个人听见动静,直到颜欢跨步进来,被他这幅样子吓了一大跳。 颜欢忙喊人来将他扶起,匆忙间余光扫过他手中的记事,纸张随着动作翻篇,残忍的字迹同样映入她的眼帘,她怔了许久,终于,她不知在叫廿信还是廿平,只出声喃喃:“将军。” 廿信一步一步走出匪帐,手中的记事掉在地上,被一旁搀扶的西北军士弯腰拾起。 他抬头望着遥远的天空,低声悲叹:“我多希望父亲是战死沙场……” 鸿雁掠过,隐入高云之中;悲叹随秋风消散,不知落入谁耳;往事簌簌,已然流入青史,落成尘埃。 …… 天和三年 林师坐于马上,驻足于城门口,身后是一排排车队。叶语安站于马下,松开了拽着他衣角的手,她显得比林师兴奋不少,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才转过头来,看着林师,脆生生道:“好啦,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