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纸爬到春日的卷轴上,算数占卜的星图换了三轮满月,薛羽耳后的墨水渍和卡珊娜指节的茧子一起变深。 二月的冻雨敲打着教室窗户时,她们还在为期中检测熬红了眼;三月的风卷着蒲公英掠过魁地奇球场,两人却蹲在温室里记满整整两本草药配方。直到复活节前的那场春雨淅淅沥沥落下,才惊觉走廊里的槲寄生已换成铃兰——日子就像图书馆屋檐的水流,顺着石板缝无声淌过,把元旦的笑语泡成了书页间泛黄的批注。 复活节假期,卡珊娜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不能松懈,于是约定了薛羽放假后通过壁炉飞路粉来莱恩家一起卷作业。 卡珊娜家书房的壁炉还燃着余火,橡木书架上的家族纹章在火光里忽明忽暗。薛羽把一本算数占卜课本拍在胡桃木书桌上,壁炉里的柴薪恰好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嘲笑她们过于乐观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