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书从包里拿出润喉糖含了一颗。 路墨用胳膊肘碰了碰她,“你还好吗?脸色有点白。” 言书把糖纸塞回口袋里,顺手扔给她一颗:“喉咙有点不舒服, 脑袋也有点晕。” 路墨咬开薄荷糖,清凉味在舌尖散开,她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 脸上浮起坏笑:“是不是昨天喊得太大声了?” 言书脸一热,在桌子底下掐了她一下, 嗔怪:“别胡说, 就是有点发炎。” 她转移话题,“对了, 昨天我们走了之後, 没什麽事吧?” “怎麽可能没事!”路墨来了精神,也顾不上教授还在讲课,“你和我哥走了之後,你们是没看到汪清岚那张脸啊, 啧啧啧, 简直精彩绝伦,先是煞白, 然後铁青, 最後黑得跟锅底似的, 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手里的酒都快被她捏碎了,眼神跟淬了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