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机接到郑越的电话,或是时间到达十二点。直到天黑了下去,他的身体肢节越来越僵硬酸痛,喉咙越来越干涩,他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他条件反射般接通了郑越的手机拨过来的电话,那头传来了白倾虚弱无力的声音:“范良,我们在山里,你有没有办法赶过来?”他的嗓音几乎是嘶哑:“把位置发过来!我马上就到!”白倾应了一声,在微信上给他发送了一个位置。他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就往车库冲去。手机又振了一下,又有新的消息跳出来。“可不可以快点来?”“他流了好多血。”“求求你……”他跳到车上,点火,握住方向盘,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范良不愿意再回想那天郑越浑身是血的样子。他被安排进医院以后昏迷了好几天,白倾的双手烧伤严重,却包着纱布衣不解带地在病床前照顾着他。范良看着白倾憔悴的神情,很想告诉她,郑越为她做了多少事,郑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