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正的爱情就是一腔无处安放的真心。怀歆红着眼抬手,触在男人英挺的眉骨轮廓上,缓缓向下描摹、逡巡。 “你瘦了好多,”她心疼地哽咽,“很难吧,一个人在香港……” 郁承蓦地抱住她,嗓音沉哑:“是啊,你不在,真的很难捱。” 这漫长的几个月,他们大多时候只能靠着视讯见面,聊的时间也没有多少。夜深人静的时候有多难捱,只有自己心里知道。 怀歆的脸贴在他心口的位置,听到里面有力的心跳。 好像比平常要更急促一些。 她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可是都不能和你讲话,我生怕给你太大的压力,阿承,我知道你有多不容易,那时候我就想,无论你是成是败,我这辈子都认定你了……” 其实郁承走的每一步棋都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