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被拖到了门外。 乔追月拽着宁绝的衣袖,心里的不安愈发明显。 刚刚祁非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祁非他难不成知道什么? 政变平定后,叛贼流放边疆。 宁绝站在城楼上,看着祁非与三皇子一派失势后被押走的背影,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新皇。 “宁卿,你可想好了?当真要辞官?” 宁绝躬身,拱手,“这些年,臣所求,不过是国泰民安,河海宴清,如今,眼见着大好河山,草民只想携妻同游。” 乔追月看了眼手里的休书。 宁丞相的确休弃了乔尚书府的二小姐。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宁长辞,是她乔追月一个人的郎君。 “乔娘子,你要的婚船已经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