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各式各样的求女符。 枕头下,香囊里,全是他虔诚跪拜请来的。 身子亏空严重,就一碗一碗的汤药灌,时常和闻叙宁进行到半夜就昏了过去,醒来还缠着她继续,是他的诚心感动了上天。 用闻叙宁的话来说,一胎两宝,都是他应得的。 这种场合去多了,脸上总要保持体面的笑容,松吟的脸都笑僵了。 这日,闻叙宁下朝就见自家夫郎站在外头等。 “腰不痛吗,去小榻上躺着吧,我扶你,”闻叙宁托着他的小臂,离近了才看到他唇角向上的两道细微弧线,远远瞧去像是在笑,“诶,这是……” “总是笑着好累,是年香教我的,这一招还算好用,就算我不笑,看起来也很和善,”松吟无奈地把脸凑过去,好让她看得清楚,“妻主这官做得越大,郎君我跑得这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