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攀过阳台栏杆落在茶几上的那瓶百合上,时光静走,岁月沉香。 余知意只在广州待了一天就赶回铜陵了,花店还得营业,年底新开业的店也多,承接了几单开业花篮的订单,得赶回去赶制花篮。 陆景年在高铁站拉着他的手摩擦他指尖被花剪磨起的老茧,“不要太辛苦。” “不辛苦,不用心疼我,我回去了,你安心工作,别送了,回去吧。”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陆景年打包好广州的行李,叫了物流公司直接寄去了余香花店,自己在元旦当天乘坐最早一班的高铁前往他的归心处。 余知意知道他会来,提前买好了菜,接到他快到高铁站的电话时,抓着车钥匙赶去接他。 两人在出站口相会,余知意又给他带了一束花,淡黄热奶油质感玫瑰,枝干粗壮,花头硕大,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