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半裸地坐在阳台,惠津子与幸子除了内裤什么也没有。这几个夜晚就如同所有的蜜月新人一样。他们拼命做爱、 而信秀也拼命在两女的小穴里灌精。虽然…到了这时候其实已经灌不出什么东西了三人身边,放着清酒以及冰镇过的葡萄。幸子替信秀倒酒、 动作轻柔得像只猫。信秀注意到惠津子背上的伤疤,他忍不住轻柔抚摸。“很丑,对吧?”惠津子低问“我只在意还痛不痛?”惠津子微笑摇头。“我想刺青。把这些伤疤遮起来…”惠津子说:“这伤疤…不只难看,也好像提醒着我难堪的回忆。”信秀不明就里,歪头看着她。“说来难为情…他们抽打我的时候我很愉悦…这让我想起来就会感到很羞耻。”惠津子红着脸说:“我想把那段感受封印起来”“但惠酱这样还能表演吗?”幸子问“我之后,想当编排者。”惠津子说:“我不想再表演给人看了”“为什么?”信秀问。“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