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天晌午,日头偏西,我正靠在椅子上抽着烟斗,翻着泛黄的《鲁班经》,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个汉子,穿着洗得白的工装,裤脚沾着点灰,脸膛黝黑,眼神里满是焦灼和慌乱,像是被什么东西撵着似的。 他一进门就扑通一声想跪,被我抬手拦住了。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印堂黑,眼下青黑郁结,颧骨泛着枯槁的白光,这是典型的破财招灾、子孙受殃的面相。不用他开口,我就知道,这人心里头藏着亏心事。 他搓着手,声音带着哽咽,把自家娃的怪事、装修克扣工钱的事儿,还有透露八字的细节,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末了,他还强调,自己不是抠,是会过日子,是小时候穷怕了,全款买新房借了不少钱,每一分都得掰着花。 我听完,没说话,只是盯着他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像是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