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明明是要将此事托付给他,却又提起了已去了的人。 似乎死了的人都比他更有分量。 “你心里……定然恨朕。”天子的声音更低了些,却字字清晰。 他依旧敷衍开口,“儿臣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愿说?”天子的目光紧紧锁着他,“自你幼时,朕便对你严苛至斯,甚少给予温情。对你三皇兄,却多有纵容宽宥,你心中定有怨怼。” 这倒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顾晏辞的视线落在龙榻边缘繁复的龙纹上,懒得接话,殿内只余天子吃力的喘息。 “储君之位,非同儿戏。”天子自顾自地说下去,“玉不琢,不成器。真正的储君,当经千般锻砺,历世情冷暖,洞人心权术,更要……心志似铁,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他闭了闭眼,“所以,朕对你严苛,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