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尾巴翘得老高,需适时敲打。” 楚昭放下碗,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那你怎么不敲打我?” 沈清辞手一顿,笔尖在纸上洇开一个小点。 她侧过头,看着楚昭近在咫尺的脸:“怎么敲打?” 楚昭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角:“这样。” 沈清辞耳朵泛红,推开她的脸:“油嘴滑舌。” 楚昭嘿嘿笑着,松开她,继续去洗碗。 沈清辞重新提笔,在刚才洇开的墨点旁,补了一行小字: “然其眸色晶亮,如获至宝。门铰置于案头,与香炉并排,似成新家信物。” 写完,她合上册子,抬头看向窗外。 院子里,那株她们移栽过来的梅树已经活了,枝头冒出嫩绿的新芽,在夜风里轻轻摇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