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鸢并没有特意羞辱谁。 他就是这样的性子,轻浮且漫不经心;可以将任何人都当做随口一提的笑话,从未有过任何改变。 他撑着桌面站起身,轻飘飘地以余光望了一眼穆含玉。 虚幻的母亲形象竟然如此沉重,当他将对方视作一个具体的人,彻底放下时;那将他逼迫至悬崖的漆黑痛苦,居然莫名消散了些。 旁人的爱与不爱对顾鸢来说并不很重要。唯一重要的只有他自己想要什么,接下来又要去做什么。 穆含玉望着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亲生儿子,轻轻笑了。 “好吧,妈妈会等到那一天的,宝宝。” 不过她终究是本性难移,即使顾鸢走到了门前,也不忘给出自己的建议。 “当交际花,或是富太太来向我复仇,自然都可以。只是别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