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岭,山间的寒风呜呜地刮着,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萧瑟。风穿过山林,出“沙沙”的声响,夹杂着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更显深夜的寂静。赵家老宅的东厢房里,煤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在风里微微晃动,映着炕上赵铁山苍白的脸。赵建军夫妇守在炕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到他。 赵铁山的病情又反复了。下午的时候,他还清醒了一会儿,喝了小半碗小米粥,甚至跟秀莲说了几句话,问起建军谈判的情况。可到了傍晚,他就开始烧,体温越来越高,脸颊烧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秀莲用湿毛巾给她敷额头,换了一次又一次,毛巾刚敷上去,就被体温焐热了。 “爹,您感觉怎么样?”赵建军轻轻握住父亲的手,父亲的手滚烫,却依旧紧紧攥着那枚军功章。赵铁山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哼了一声,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秀莲红着眼圈说:“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