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埋怨自己,解释道:“我没想到你会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在山脚下转了好几圈,才耽误了时间。” 时濛听进去了,然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接着出口的不是“没关系”,而是带着笑意的两个字:“笨蛋。” 晚上躺在新床上,两人都有点睡不着。 干脆续接下午没说完的话题,傅宣燎问时濛比赛画了谁,时濛掀眼看他:“你。” 惊喜来得太突然,傅宣燎不敢相信:“真的?” “嗯。”时濛说,“寸头好画。” 傅宣燎又泄气,抬手摸了摸扎手的脑袋,自我安慰:“也算发挥作用了。” 后来是傅宣燎先入睡。 他睡相很好,摆成什么样就什么样,时濛侧身枕在他手臂上,空着的手也去环他的腰,紧贴的姿势。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