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掌住她的膝弯,从长睫间漏出的视线仍旧压着沉沉兇光。 “与那疯子,也是好玩儿?”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随之洒落。 桑褚玉缓了口气,正要应声,他忽地落下吻。 目光不再,仅能瞥见那头乌黑长发。 她微仰起颈,将想好的应答尽数忍了回去。 他在试图用这法子软化她那杀气腾腾的信香。 也确然有效。 不过舔了吻了两阵,原本还在攻击他的信香便渐渐改变了态度,开始迟钝而缓慢地接纳他的信香的亲近。 差不多半炷香后,他借着蟒尾支起身,那条垂落的蛇信子仿佛浸过水,须臾间又被他卷入口中,仿若错觉。 蒲栖明俯身抱她。 桑褚玉才缓过那阵尖利的快意,便感觉到何物。 她擡手作势推他,意识朦胧间,问道:“尾巴?” 蒲栖明顿了瞬,道:“不是。” 但也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