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 “至多三年。但恕我直言,惠风茶庄是唯一可能治好她的地方了,如果那里也不行……” 傅泽转过头,眸光淡然而坚定:“总得试试才知道,不是吗?” 两人对视了片刻,程鸣风率先挪开眼神。 “……算了,你这倔牛一样的性子我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的。”他站起身,手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有什么需要联系我,好歹我是你表哥。” 傅泽将压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拍掉,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眼角却沾染了一丝笑意。 “就你?先顾好你自己再说吧。” 程鸣风“啧”了一下,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唉,孩子大了,越来越没礼貌了。” “去你的,谁是你孩子。” 傅泽笑骂一声,朝着他膝盖就踹了过去,程鸣风“哎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