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专注深情的眼中。我们挨得那样近,他跟风一样轻软的鼻息喷在我额头上,像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撩动我的心。 “你…… 干什么……” 我磕磕巴巴地问。 他的左手跃过我肩头,晃了晃安全带锁扣,说:“系上。” “啪嗒” 一声,他又坐回了驾驶座。我们驶过逼狭的道路,视野像拉开了帷幕,慢慢开阔起来。我看到波涛澎湃的大海,对岸鳞次栉比的高楼和天穹相吻。海平面驶过一辆游轮,向上空吐着袅袅白烟,仿若凤凰展翅。海岸边的灯早已亮起,红红黄黄一片,却在清亮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渺小。 在花团锦簇,灯火辉煌之中,我和他无声向前走。天黑黑,海蓝蓝,远处的高墙、玻璃明晃晃的,满月吊在避雷针上,好像一个香草冰激凌球。 我们路过一个留长发的流浪歌手,秦川弯腰往他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