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很淡，淡得像是随时会散掉。 阳光穿过水雾，落在她脸上，一片斑驳。 她没再说话，就那么坐着，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望着远处，像是在看瀑布，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李向阳看着她的侧脸。 忽然想起那夜红烛下晃动的嫁衣，想起她吸毒血时紫的嘴唇，想起她让药时苍白的脸色，想起她说“我不后悔”时的样子……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 她的手臂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缩回去。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手牵着手，望着瀑布，谁都没说话。 水声隆隆地响着，整个天地间只剩下这一种声音。 水雾一阵一阵飘过来，把头、衣领都打湿了。 那道彩虹还在，在水雾里微微晃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