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青石上。她脸色苍白如纸,额角的汗水混着雨水不断滴落,但那双眼睛,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黑色,只是眼底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极淡的、如同星辰余烬般的微光。她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全身,仿佛刚刚那悬浮于井口、开启“真眼”的一刻,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气神。 铁砧倒在血泊中,草药正在紧急为他处理伤口。那一道暗红色的能量光束贯穿了他的左肩,创口边缘有诡异的焦黑痕迹,那是被“寂灭”污染后的特征。铁砧面色惨白,昏迷不醒,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还活着,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猎犬端着枪,警惕地环视着周围。那些从黑暗中射来的敌人,在“真眼”开启时的光柱冲击下,大部分已经失去战斗力——有的从藏身处跌落,生死不知;有的抱着头痛苦地翻滚,仿佛被剥夺了某种支撑他们行动的“核心”。但仍有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