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别样的方式活跃在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中。从天之骄子却走上歧路的太子殿下,再到杀人如麻又嗜血冷漠的第一杀手,最终变成了潇洒风流、洛阳纸贵的文人墨客。从靳怀霜到赵敬时,再到如今他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叫郑归时。孤鸿剑从杀人利器也变成了在石刻上落墨的笔,赵敬时有一日将“孤鸿”二字改掉了,重新烙印了两个字上去。轻鸿。东门酤酒饮我曹,心轻万事如鸿毛。阳光在他那清浅的笑容上勾起一笔,落成一道安稳又艳丽的弧光。“所以,想好什么时候去见他了吗?”不知何时,秦黯站在他身后,捏了捏他的双肩。是长了些肉,秦老板很满意。赵敬时浅笑着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颜白榆,道:“还没想好,应该快了。”一年多来除了他自己,也发生了很多事。京城中的观玄楼改建了,青楼与赌场被取消,只留下了典当行,秦黯的名字隐去,换成了一位行踪神秘的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