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械音布任务,而是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血管里乱窜。 我想喊,喉咙里却像是被塞了一团火炭。 皮肤表层的毛细血管似乎都在爆裂,视野里的一切都被染成了扭曲的红色。 曾煜城的脸在雨幕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我看见他嘴唇张合,似乎在吼什么,但我听不见。 耳边只有类似高压电流穿过脑髓的滋滋声。 等我稍微找回一点知觉时,人已经被裹成了粽子。 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像刀子一样割着皮肤,但我还是热。 那种热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烧得我天灵盖都在冒烟。 “39度8,还在升。” 曾煜城的语气听起来很冷静,但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抖。 一块冰凉的湿毛巾“啪”地一下盖在我额头上,还没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