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下午,她从医院做完化疗出来,身体里的力气被抽走了大半,胃里翻涌着那股熟悉的、让人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恶心感。 &esp;&esp;她没有回家,她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那里,也许是因为化疗的副作用让她的脑子变得迟钝了,那些平时会被她精准计算、精确控制的念头,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模糊而笨拙,像一只飞不起来的蝴蝶,翅膀扇动着,但身体始终贴在地面上。 &esp;&esp;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那条她熟悉的街口。 &esp;&esp;她付了钱,下了车,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看到了那栋楼的入口。 &esp;&esp;她没有上去。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