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辗转各大洲处理公务,不过数月,便以雷霆手段稳住了局面。 家族长辈得知他搁置外头的公司,正式接手集团核心业务,个个眉开眼笑。春节回沪时,老宅灯火彻夜通明,满堂举杯相庆,热闹又喧嚣。 这座城市依旧繁华璀璨,霓虹如昨,似乎毫无变化。 谢沉屿却没再像从前那样,驱车穿过半个城市去钟家,只为了看庄眠一眼。 甚至整个春节,席间席外,他都没有听见任何人提起庄眠这个名字。 谢沉屿也没跟任何人说过那段本以为能水到渠成进入下一阶段,却猝然断裂的恋爱。 说来也奇怪,庄眠离开之后,他似乎并未觉得有何不同,日子该怎样过就怎样过,亦看不出半点失意的痕迹。 其实很正常。他们的关系本就鲜为人知,结束自然也无声无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