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去赌博,她让姐夫打了你一顿还让你打扫茅坑打扫了一个月。”她放下水杯。 “还有,不说姐,就是姐夫,你别看姐夫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当年姐夫打你是不是下了狠手?”她又回到原来坐着的地方。 钟德成刚刚不抖的手听着她的话,又抖了起来,丁寒梅的话还没说完。 她继续说着,“不止姐、姐夫,还有姐那三个儿子,哪一个是好惹的?” “你看淮之,三十没到就当上厂长了,你看我们厂长几岁了?他指不定手段有多硬呢?” “煊之是笑呵呵的,但是你看他多能打,他那么小就那么疼璨璨,要是知道我们和璨璨失踪的事情有关系,我们两个都要被他打得满地找牙!” 她说的场面让钟德成的身子都抖了起来。 丁寒梅双手放在钟德成的肩上,“培之就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