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殿中。 因着沈观芷产后虚弱不能见风,殿内已燃起了典雅贵重的龙涎香,亦遮掩萦绕不去的浓重血腥气,只是如此一来,空气更显得沉重凝滞。 分娩完毕的沈观芷平躺在榻上,昔日端庄不紊的髻已经杂乱,被点点虚汗打湿,更显面色灰白,即便有人靠近,也分毫没有察觉,只直直地望着床帘。 “观芷,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你给朕生下的孩子,”赵明景先一步上前,小心将怀中的婴孩递给沈观芷,温声道,“以前的一切都过去了,观芷,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襁褓中的小公主似乎也知晓自己又回到了母亲身边,咿咿呀呀地向沈观芷伸手,开始再次啼哭。 沈观芷这才将目光缓缓挪向帐外,只是神情间依旧恍惚,宛若对这一切很是陌生。 看过为眸含泪意的赵明景,看过初诞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