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陈慕山挪动膝盖,挪到易秋的面前,易秋怔了怔,抬起头,却迎上了陈慕山的目光。 他们之间不过半米的距离,彼此都能闻到对方身上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异国他乡,身在囚笼,可那又如何,他们真的重逢了。 虽然,陈慕山还是那副呲牙咧嘴的样子,还是那又怂又勇的脾气,还是用最恨的语气,对易秋说着最软的话。 “从小到大,你总是干这种事情,给留一句不长不短的话就走了,做个侠吧,去治病吧。做完侠了,治好病了,然后呢?然后我干什么去。” “……” “然后你就完全不管我以后怎么办是吧?你觉得你自己这样很酷是不是?” “对啊。” 易秋直白地回答,“我就是想做这样的人,我来去自由,我生死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