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言,端着长辈的架子, 听听他这一跪究竟意欲何为。 然, 司徒一尤为实诚, 擡眸间尽是恳切,不见半分轻浮:“自小皇爷带属下进入崔门, 虽未正式拜师, 可属下自认崔门一员, 对崔家感恩,因而对榕榕也多几分照顾怜爱。我看着她跌跌撞撞走路,咿咿呀呀学语, 到如今蹦蹦跳跳缠着我陪她玩闹。护着她这些年, 原是本分, 可日子久了,那份照看却已变味。” 话到这儿, 崔胤的脸色已变得比夜色还黑。 尤其是在微弱篝火的映衬下, 显得更为冷沉阴鸷。 “榕榕方八岁, 属下不敢唐突,更不敢逾越半分……” “难不成她十八, 你就能唐突, 可以逾越了?” “属下并无此意!” 司徒一解释急切,“如今正是榕榕无忧无虑的年纪,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