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边,裴白烛病白的、青筋轻轻浮现的手,轻轻拦在沈栖迟要落座踏出的腿前,笑眯眯道,“一年三百六十余日都是沈宗主坐在小锦身旁,不知今日我能否厚着脸皮要下这个座位。” 沈栖迟咬了下牙,也皮笑肉不笑的回击道,“虽然我与阿锦的感情深厚,不必争这个朝夕,可日日夜夜的照顾,早就让习惯刻到了骨子里,不坐到阿锦身旁,我怕是多有不惯。” 话落,沈栖迟也抬手去推裴白烛的手腕。 裴白烛脸上笑意不变,眼神却变得犀利起来,不动声色的抵挡沈栖迟的手。 两人力气相当,一时之间竟僵持起来。 那边,多年的随时盟友和随时背叛的本能已经深深的印在了苏子衍和薛行知的骨血里,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苏子衍突然大叫一声,在众人都愣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