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喘不过气地推他,他便错开唇瓣,留恋着吻至耳际。有些发狠地撞了我一下后,他贴着我耳骨回应道:“心肝,曾经之长宁同云奚相去甚远。云奚仅为长宁微小一片魂魄,却因眼前人,将长宁一寸寸侵染为云奚,再做不回往日长宁。如今长宁同云奚已无不同,雪儿如何唤长宁,长宁皆欣然。” 他说得动人,但分明仍是希望我唤他长宁。我如今已能从他千转百回的委婉中准确找到他本意了。 “长宁。”我唤了声。 云奚轻提了口气。 “长宁,夫君。” 云奚吐出这口气,吐息隐隐发颤。 见他这样,我从心底烫到了眼中,重新攀住他,小声道:“长宁,雪儿想要你。” 腰身被扣紧入怀,紧接着袭来的情潮汹涌到叫人招架不住。自我说过那句话后,云奚便疯了,甚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