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丁秋红还沉浸在方才那个故事里,眼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她攥着衣角,指节都攥得紧了,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喘不过气来。 校长叔,校长婶子…… 这两个在屯里最普通不过的老人,平日里一个拿着粉笔头教孩子认字,一个围着灶台忙里忙外。谁能想到,他们身上藏着这样沉甸甸的过往? 苏文哲也不说话。他就那么靠在炕头,眼睛望着那盏煤油灯,眼神飘得很远,很远,仿佛还停留在二十多年前那个烽火连天的岁月里。 屋子里安静极了。 只有窗外的风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过了好一会儿,丁秋红才慢慢缓过劲儿来。她用袖子擦了擦脸,抬起头,声音还有些沙哑:“苏叔,校长叔和婶子……他们真是……真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