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惑,甚至有些人开始瞥着那些散落的餐盘,怀疑起刚刚是不是有些餐盘飞跃过了讲台,砸在了这个古怪的青年头上,但一切只是一无所获。 面戴白纸的青年伸出沾满蛋糕和一些鲜血的指甲,把它刮擦在黑板上,当做一只发出噪音的笔使用: “你们一切正常生活的基础就是海湾的独立性,如果你们真的离开海湾,成为一群得罪过贵族的普通市民的话,别说这种贵族为了讨好你们才给出的蛋糕了,迎来的只会是狂风骤雨一样的报复,而那个时候,失去了海湾的你们没有藏身之所也无法对贵族造成任何威胁,等待你们的只有死亡,甚至比死亡更可悲的结局。” “……这些很明显。” 一个比较成熟的海民看了身体猛然一颤的报童一眼,随后问: “但你的立场却太不明显了,书店店主,你说这些,到底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