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闹的颜色一对比,竟然凸显了出来。 我一见到便愣住了,少有的心脏狂跳了起来。从小我便的心绪便很少浮动,也几乎没有这样狂跳过。 “弘昕?”二伯见我发呆,有些疑惑地喊了一声。 我这才回过神来,对着二伯笑了笑,一口喝下杯中的酒退了回去。 我自己坐的位置是见不到那个姑娘的,但我方才注意到了她身边的人是云贵总督鄂尔泰。 鄂尔泰从前是广西巡抚,今年晋了云贵总督这才回京来过了一次年,难怪从前从未见过那姑娘。 知道是哪家的,宫宴散了之后便让人去打听了。 鄂尔泰家中只有一位嫡幼女名叫颖欢,还未嫁人,今年应当是要参加选秀了。 我将这件事告诉了额娘,由阿玛出面请了二伯赐婚,终于在来年的三月份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