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抱着儿子回了西屋,关上了门,独自默默流泪哭泣。她想起了早早去世苦命的娘,觉得娘为了这个家,为了他们兄妹四个,忍辱负重,积郁成疾真不值得。 为什么我们女人要受这样的罪?凭什么他们男人当年明明愿意的,也不是强迫结婚的,最后却找各种借口去外面找别的女人,根本不管自己是不是伤害了老婆孩子? 爹也是读书人,也是在市里上班的有身份的人,可是做的事却丝毫没有身份。吃着碗里占着锅里,和娘过着一家又在外面和别的女的拉拉扯扯不清楚,就是个衣冠禽兽! 林琳恨恨地想到这个名词,忽然一激灵,感觉自己有些大逆不道了,怎么能骂爹这呢?可是,爹的这些做派真的让娘当年痛不欲生,几次因此差点丢了性命。 林琳想起小时候那次难忘的经历,下午放学回来看到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