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底的兴味,低下头应了声是,没再敢多问。 司凌兆抱着父亲的牌位一路顺利出了宫门,没人拦阻,也没人盘问,就这么轻轻松松离开了他困了半年的皇宫。 他想回鱼水镇,回到那个宁静的村子,过着隐居的生活。 那里没有锁链锁着,没有魏桑榆时不时带着侵略的触碰,更没有暗室里永无止境的痛苦纠缠。 没有盘缠,他就取下头上的金玉簪子去当铺换银子。 那根价值不菲的金玉簪子还是魏桑榆送给他的,被囚禁的那半年,他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魏桑榆给的。 当铺老板在反复看过后,微微皱了下眉。 “怎么了?” “这根簪子并非凡品,上面还有皇家御用的钢印,只怕……” 司凌兆一听紧张了,立即夺回那根簪子,“我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