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楚的五官逐渐扭曲,仿佛有千百个人拿着锥子在敲她的盆骨,卷天盖地的疼痛将她撕成两半。 她额头上布满黏湿的汗水,手里死死的攥住他的手掌,连呼吸都带着痛意。 声嘶力竭的嘶喊声,在宫殿内久久不能散去。 沈楚楚嘴角抽搐两下:“你能不叫了吗?” 司马致擦了擦眼眶里的泪水:“能。” 夜色悄然降临,一盆盆血水送出寝殿。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晋国接生婆喜笑颜开道:“是个皇子!” 沈楚楚虚弱的扯了扯嘴角,总算生完了。 “还,还有一个……” 听到这话,她两眼一翻,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好在第二胎出来的快,没让她承受太大痛苦。 凉国接生婆笑的合不拢嘴:“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