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饭,刚入伙的官兵们围在蒸屉前,白面馒头一屉一屉往上端。 人群挤上去,馒头往嘴里塞,有人噎得直翻白眼,捧着水囊猛灌,手里还攥着半个馒头不放。 一个河南口音的兵咬了一口馒头,嚼了两下,眼圈就红了。 1944年的中原大地,饿殍遍地。杂牌军、溃散兵能啃上树皮野菜就算不错,白面馒头是过年都吃不上的东西。 几个从河北一路溃败过来的老兵蹲在角落里,手里攥着馒头,一口一口慢慢嚼,嚼半天舍不得咽。 炊事班长看着见底的蒸屉,又瞅着底下依旧眼巴巴的官兵,凑到龙文章身边,压低声音:“司令,照这个吃法,粮草撑不了几天。后续补给要是跟不上,就得断顿了。” 龙文章端着碗,正对着几个来敬酒的基层军官拍胸脯:“怕什么?纵队成军第一顿团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