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诊个脉,不然不好判断。” 裴珩微拢的手指猛地攥紧。 “我朋友他,他不太好意思,那个,我转述一下行吗?” 老大夫倒是也能体谅,这种事不好意思很正常,不过从经验来看,不行的次数多了,自然就会在药堂里放下尊严的。 “那你先说说吧。” 裴珩酝酿了大半夜大半白天的,腹稿打了几百个版本,此刻开口,紧张的比第一次科考冒汗都多。 “就……他吧,就昨天,他本来是很激动很高兴的,可,可就,就……” 听他说的憋憋吭吭的,老大夫着急,“就啥?又不是你,你磕巴啥?咋怕疼就算了,说个话还说不明白?” 裴珩红着脸,一咬牙,豁出去,“就还没正式开始,就,就结束了!” 老大夫震惊的又看了秦二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