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声就从主卧里传出的。 窗户没关,狂风将窗帘吹得呼啦作响,雨点也渐湿地毯。 屋里很安静。 没有人。 浴室的灯亮着的,陈正放轻脚步,往浴室移动。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不许动!” 陈正暴呵着推开门,动作却顿住,他僵在那里,抬起一只手示意后方的警察们停下。 有人在。 却不再会动。 穿着一件黑衬衫的男人安静地躺在浴缸里,浴缸里全是红彤彤的液体,血没有流出浴缸弄得满地都是。 仿佛在告诉世人,就连死,他会死得格外讲究。 陈正把枪别回腰间。 慢慢靠近。 浴缸里水还是热的,他黑衬衫上面两颗扣子没有扣,随意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