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幌子,生出的孩子都姓祝。” “哎哎哎,这可得小声点,他们家的事乱的很呢。” “没听说那句话么,贺家两只狗,大的看家,小的咬人。” 声音渐远,高望舒轻笑了一声,这样的话总听到,听来听去都不换个新样子,真是没意思。 回到办公室,他仰躺在沙发上打着电话,电话那端迟迟没有被接听,他就很耐心的等着,终于在电话被切断的前一刻,电话被接通了, “怎么了?刚才在开会” 电话那段的女声有些冷漠,有高跟鞋规律的哒哒声伴着她清浅的呼吸,直到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响起,电话那段的声音才软了下来, “今天这双鞋好硬,我脚好痛啊,你怎么了,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是那双我藏在鞋柜最顶上的么,你怎么又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