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入了自我封闭的深海。 在外人面前,他依旧是那个顶流偶像安赫苏。行程满满,镜头前尽力维持着得体与疏离,只是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回应问题时也愈发简短,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冰冷。他变得异常“听话”,靓靓姐安排的每一个通告,他都沉默地接受,不再像以前那样有自己的坚持和想法,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丶精致却空洞的躯壳。 靓靓姐看着他这个样子,眉头越皱越紧。她见过他年少时的阴郁,见过他恋爱时的鲜活,见过他舞台上的霸气,却从未见过他如此……了无生趣。仿佛他生命中所有的光和热,都在一瞬间被某种东西彻底抽走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灰败。 这天,一个无法推拒的重要品牌晚宴後,又有後续的应酬。席间,有人敬酒,安赫苏破天荒地没有推辞,甚至有些主动地一杯接一杯。酒精灼烧着喉咙和胃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