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去。 临关门时还悄悄松了口气,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 屋里烛火一灭,薛濯却没马上睡。 仰面躺在床榻上,双目望着帐顶,呼吸匀长而缓慢。 他想起刚才泡澡时,乐雅那一双亮晶晶、水汪汪的眼睛。 还有她指尖擦过他后背时,软软的、若有似无的一点触感。 他呼吸沉了沉,翻身坐起。 披上外袍,赤足走到香炉前,用银勺舀起一小撮安神香,仔细抖落进去。 青烟随即袅袅升腾。 散开淡而清冽的气息,才重新躺下,闭眼入睡。 …… 接下来半个月。 薛濯忙着外头的事,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午后常不归府。 偶尔回来也是深夜,只匆匆歇息两三个时辰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