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都了如指掌。安插在曹操身旁的暗线每日都要向他报送消息——除了战况,还有曹操父子的起居、饮食、言行,甚至帐下诸将行踪都写得清清楚楚。北山狩猎之事在第三天就传到了邺城。曹丕看得心乱如麻,父亲竟称曹冲为“国子”,还说什么“吾儿仁慈”。他心下不由愤然。自己自小长在军中,立勋甚多,可在父亲心目中怎么还不如一个黄口小儿?又见信中写道“近来丁仪与公主颇多亲近,司空也多有嘉勉”,不觉更添一份愤恨——丁仪似乎铁了心要帮曹植立嗣。一旦成为主婿,自己的世子之路又将横生波澜! 越想越气,曹丕一把将案上的竹简扫落在地。 夜色深沉,刁斗三声。甄宓心里突然落寞起来。她下意识地翻身抱向旁边,却得了个空。孤枕冰冷,女人在黑暗中扳着手指计算。曹丕已经整整十天没有和自己见面了。琴瑟在案,却久不闻...